lǚ吕méng蒙zhèng正fēng风xuě雪pò破yáo窑jì记·jīn金zì字jīng经

现代文翻译

那绣球今天竟然砸中了一个穷书生，气得我（谦称）两眼泪水都满了，眼泪流满了脸颊。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本该如此，你就别见怪吧。

我还是垂头丧气地转身回去吧。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小令出自《吕蒙正风雪破窑记》，是元杂剧中的唱词片段，但因其独立成篇的韵味和生动的口语表达，常被单独赏析。其最动人处在于“绣球儿今日个打著一个穷秀才”这一句，起笔极有戏剧张力，用“打”字生动写出绣球掷中的意外与决绝，仿佛将满门富贵与寒窗苦读之间的巨大落差瞬间砸在读者脸上，让“穷秀才”三字带着被命运捉弄的悲喜。紧接着“气的区区泪满腮，泪满腮”连用叠句，不仅模拟戏曲唱腔中反复咏叹的节奏，更通过“泪满腮”的自我重复，将少女投球后既懊悔（因配不上或误解）又委屈（因被轻视或误会）的复杂心理层层铺开。这种语言上的“重复”并非冗余，而是情绪外溢的自然结果，体现了元曲“蛤蜊味”——即市井生活气息与真挚情感的特点。最后“咱拽著尾巴归去来”是全曲点睛之笔，“拽尾巴”这一比喻粗俗却极为传神，准确勾勒出少女投球失手（或后悔）后垂头丧气、狼狈而行的姿态，与前文“泪满腮”的静态特写形成动静结合，使人物形象跃然纸上。此曲背景设定在吕蒙正落难破窑之时，虽原剧已佚，但据传此段旨在表现闺门少女在投掷绣球时的心理波动，借轻喜剧口吻写悲剧底色，体现了王实甫在处理情感冲突时幽默与深情并存的独特笔法，使整首曲子在诙谐表象下透出对命运无常的无奈与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