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èng邓fū夫rén人kǔ苦tòng痛kū哭cún存xiào孝·shí十èr二yuè月

现代文翻译

就是你们那康君立狠毒决绝，

就是你们那李存信像蝎子蜇人一样狠毒；

确实都是依仗着他俩的奸邪缺德，

真的是古今都如此恶绝。

白白让他遭受了那风餐露宿的征战辛苦，

主公李克用他本性反复无常又淫邪狠毒。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段曲词出自关汉卿杂剧《邓夫人苦痛哭存孝》的结尾部分，是全剧悲剧高潮的宣泄口。此时，一代名将李存孝已被李克用用铁骑碾碎尸骨，而主持公道、痛失爱子的邓夫人正对着亡夫与儿子的灵位，发出撕心裂肺的控诉。

起首两句“则您那康君立哏绝，则您那李存信似蝎蜇”，语气急促，直斥祸根。作者运用比喻与拟人手法，将康君立的冷酷比作“哏绝”，将李存信的阴毒比作“蝎蜇”。蝎子蜇人，往往在暗处下毒手，这与李存信长期嫉妒存孝、暗中构陷的行为高度契合。这种指控不仅是对人品的审判，更是对存孝惨死原因的揭示。

“可端的凭著他劣缺，端的是今古皆绝。”这两句通过顶真和叠词的运用，增强了语气的连贯性与情感的爆发力。“端的”一词重复出现，强化了邓夫人那种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绝望感。“今古皆绝”不仅是说这二人坏事做绝，更是感叹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公理缺失，令人毛骨悚然。

最后两句“枉了他那眠霜卧雪，阿妈他水性随邪”是全曲最令人心碎的对比。“眠霜卧雪”四字概括了李存孝一生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的赫赫战功，本应是封侯拜相、光宗耀祖，结果却是车裂之刑。一个“枉”字，道尽了英雄末路的悲凉。而“阿妈”李克用作为恩主与主公，却“水性随邪”，听信谗言，亲手毁掉了自己的臂膀。这里的“水性”并非指男女之情，而是指其性格如流水般无定见，易受挑拨，最终酿成大错。关汉卿在此处没有直接写邓夫人的哭声，而是借她的口吻进行清算，字字泣血，句句断肠，将悲剧力量推向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