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ū苏zǐ子zhān瞻fēng风xuě雪biǎn贬huáng黄zhōu州·shèng圣yào药wàng王

现代文翻译

你让我赶快回去，不要迟疑，（昔日）哪还有什么踏着落花马蹄轻快如飞的得意情景。

真是没有道理，不肯给人半点周全。

我的小船里空荡荡只装满了月光归来，（我）却依然还在谈论着军事谋略。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曲子出自元代费唐臣的杂剧《苏子瞻风雪贬黄州》，是剧中苏东坡被贬黄州途中，在江边遇险（或遭人陷害阻截）时的一段唱词。全曲虽短，却极尽讽刺与悲愤之能事，将苏东坡在政治高压下的无奈与孤高刻画得入木三分。

起首三句“你教我快疾回，莫疑迟，可甚踏花归去马如飞”，表面上是写眼前被迫匆匆赶路的狼狈，实则运用了对比手法。“踏花归去马如飞”本是古人形容春风得意、仕途顺遂的经典意象（如“马蹄踏碎落花”），但在此处，这原本象征荣耀的“快”，变成了被驱逐的“急”。诗人用“可甚”二字发出一声沉痛的诘问：昔日那种意气风发的归去，如今哪里还有？剩下的只有仓皇逃窜般的“快疾回”。这种心理落差，瞬间拉开了悲剧的序幕。

紧接着两句“没道理，不做美”，看似是粗俗的大白话，却是全曲最辛辣的讽刺。这是对当时朝廷政令无常、小人当道、迫害忠良的直斥。一个“没道理”，道尽了冤狱的荒谬；一个“不做美”，则是对那些落井下石者的愤怒控诉。语言虽浅，力度千钧。

结拍两句“我满舡空载月明归，犹自说兵机”是全曲的点睛之笔，也是意境最高之处。前两句写尘世的污浊与逼迫，这两句则转向内心的高洁与坚守。“满舡空载月明归”，化用了苏轼《前赤壁赋》中“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的意境。虽然失去了官职、财富，甚至自由，但诗人依然拥有这江上的清风明月。这一“空”字，既是物质的匮乏，更是精神的超脱——身虽被贬，心却未染尘埃。最后一句“犹自说兵机”，则是在如此绝境之下，苏东坡依然不忘天下安危，还在谈论国家大事。这种“穷且益坚”的士大夫精神，与前面的狼狈形成了强烈的张力，令人动容。整首曲子由叙事入议论，再由议论转入写景抒情，最后落脚于人格坚守，层层递进，极具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