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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翻译

射穿杨柳的力气已尽，独自无功而返，

满头的白发竟在一夜之间生起。

离别后来到江头昔日吟诗的地方，

只为流下两行清泪去询问春风。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赵嘏此诗作于落第之后，以“泪”与“风”贯穿全篇，写尽士子失意后的苍凉。起句“穿杨力尽独无功”反跌有力——当年自信能中，如今力竭而功不成，“独”字道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孤独与无奈。次句“华发相期一夜中”惊心动魄：平日愁苦尚能忍受，一夜之间白发丛生，身心俱疲之状具象化呈现，比直说“愁白了头”更具冲击力。

笔锋一转，后两句不写自己悲戚，而写别后重游旧地。“别到江头旧吟处”，“旧”字暗示此处曾有过得意过往，如今重来，物是人非。结句“为将双泪问春风”是全诗最佳：泪已流尽，却偏要“问春风”。春风本无情，何来可问？诗人偏要问，因为除了春风，世间再无一人能懂他的失落。这种“无理而妙”的写法，将孤独感推向极致。没有嚎啕大哭，只有两行清泪，却比任何悲号都更让人心碎。落第之痛，至此超越个人荣辱，升华为一种普遍的人生苍凉感。

落第之后独自返乡，路过曾经吟诗作赋的江边旧地，不禁泪下沾襟，只能将双泪托付给无情的春风，问它可曾知晓我的失意与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