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ān天mǎ马cí辞èr二shǒu首 èr二

现代文翻译

小步轻行的西域马驹牙齿还未长齐

马衔撞击如金玉相击口吐白沫迎风长嘶

来时已奔跑到金河将尽之处

猎猎轻风在马蹄边呼啸而过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张仲素这首《天马辞二首·其二》以精炼的笔触刻画了一匹来自西域的骏马形象，读来令人神往。

首句“躞蹀宛驹齿未齐”，开篇即点出这匹马的身世与年龄。“躞蹀”二字用得极妙，写出了马儿行走时轻盈矫健的姿态；“宛驹”指西域大宛所产之马，唐代人以“天马”称大宛马，此处暗用汉武帝得汗血宝马的典故；“齿未齐”三字更是精到——马龄不过两三岁，牙齿尚未长齐，说明这是一匹年轻气盛、未经驯服的烈马。诗人不写其高大威猛，而写其年轻未驯，反而更见其野性难驯的英姿。

次句“摐金喷玉向风嘶”，写马的声响与气势。“摐金”形容马衔铁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如金玉相击；“喷玉”则状写马嘶鸣时口吐白沫，如喷珠玉。这一句从听觉与视觉两方面着笔，将一匹年轻骏马的豪迈气概写得活灵活现。马向风长嘶，似在宣告自己的不凡，也暗示了它来自遥远西域、即将驰骋中原的命运。

第三句“来时欲尽金河道”，转写马的来源。这匹马从金河（今呼和浩特一带）而来，一路奔跑到河流将尽之处，才来到中原。一句“欲尽”二字，既写出路途之遥，也暗示了这匹马的非凡耐力与毅力。

结句“猎猎轻风在碧蹄”，是全诗最精彩的一笔。诗人不写马跑得有多快，而写轻风在马蹄边猎猎作响——以风写马，以动写静，含蓄而有力。“碧蹄”一词，或指马蹄之色，或指马之珍贵（以碧玉喻马蹄），无论何解，都赋予这匹马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整首诗至此收束，余韵悠长，仿佛那匹天马正踏着轻风，奔向远方。

全诗无一字直写“天马”之高大，却通过姿态、声响、来历、速度等多方面刻画，使一匹年轻骏马来势汹汹、英姿勃发的形象跃然纸上。语言精炼，意象鲜明，堪称咏马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