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ū苏mó摩zhē遮wǔ五shǒu首 èr二

现代文翻译

绣饰盛装、帕巾束额、头戴珠宝花冠，

夷歌骑舞借来供人观赏。

他们自能旋舞激水化作阴冷之气，

不必担忧今年冬天寒不寒。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张说此诗写的是西域乐舞苏摩遮的表演场景，但落脚点不在舞姿本身，而在舞者所营造的“气候效应”。

首句“绣装帕额宝花冠”连用三个华美意象——刺绣盛装、束额帕巾、珠宝花冠，层层堆叠出胡舞者的异域装束。这不是闲笔，而是为后文“借人看”蓄势：如此盛装，正是为了取悦观者。次句“夷歌骑舞借人看”点明表演性质——夷歌、骑舞，皆是借来娱人的技艺。“借”字极妙，既写出表演的临时性与工具性，也暗含舞者身份的低微：纵然盛装华丽，终究是“借人看”的伶人。

然而后两句陡然转折。“自能激水成阴气”写舞者旋转腾跃，竟似能激起水气、带来凉意；“不虑今年寒不寒”更进一层——他们不必担忧今年是否会寒冷，因为他们的舞蹈本身就能创造气候。这两句表面写舞艺高超，实则暗含反讽：舞者能以一己之力“激水成阴”，而宫廷观舞者却只能坐享其成；更深层看，或暗指统治者沉迷异域奇技，忽视民生疾苦。张说作为开元名相，此诗或含微言大义。

全诗前两句铺陈华美，后两句转入奇想，由实入虚，由表及里，在短短四句中完成从视觉描写到社会隐喻的跃升，堪称中唐咏乐诗的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