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èng赠jìng敬tíng亭qīng清yuè越shàng上rén人

现代文翻译

你独自漂泊海上顺应机缘，归来已整整二十年

久处闲适偶尔得佳句，渐渐年老却始终不离禅

台阶旁的树木斜倚临水，窗外的山峰笔直倚靠青天

还期望去往云深之处，另行清扫石床安眠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张乔此诗，写的是敬亭清越上人，却句句在写一种理想的生命状态。首联"海上独随缘，归来二十年"，起笔便拉开时空距离——"海上"非实指，而是象征远离尘嚣的隐逸之所。"独随缘"三字，写出了僧人随遇而安、不执不滞的心境；"归来二十年"，则暗示这并非一时兴起的避世，而是经年累月的坚守。时间在这里成了信仰的证人。

颔联"久闲时得句，渐老不离禅"，是全诗最见功力的一联。"久闲"与"时得句"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张力——闲非懒散，而是心无挂碍后的灵光偶现；"渐老"与"不离禅"相对，岁月流逝而道心不改，这种坚守比年轻时的热情更动人。两句对仗工整，却毫无斧凿之痕，读来如话家常，实则字字千钧。

颈联"砌木欹临水，窗峰直倚天"，笔锋一转，从内心写到外境。"欹"字极妙——台阶旁的树木斜倚水面，不是衰败，而是一种自然的、不拘礼法的姿态；"直倚天"则写出窗外山峰的挺拔，与上句的"欹"形成对照，一斜一直，一低一高，构成空间的张力。这两句不写人，而人的精神气质已跃然纸上：既有随顺自然的柔，也有直面无畏的刚。

尾联"犹期向云里，别扫石床眠"，收束于一个具体的动作——清扫石床，准备在云深处安眠。"犹期"二字，透出诗人对这种生活的向往与期待；"别扫"则暗示这不是随意的休憩，而是一种郑重的、带有仪式感的生活选择。全诗至此，从远行到归来，从闲居到禅修，从外景到内心，最终落定在一个清冷的画面里，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