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āng阊mén门jí即shì事

现代文翻译

农夫被征召去服役，追逐着楼船远去，

春草青青，覆盖了万顷田野。

试着登上苏州城楼远望城郭，

清明时节，几处人家冒出了新烟？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的妙处，全在最后一句的"窥"字与"新烟"的对照上。

前两句写春耕之景，"耕夫召募逐楼船"，农民被征召去服役，田野间空无一人，只剩下"春草青青万顷田"。青草蔓生，反衬出人烟稀少——这是以乐景写哀情，春色越浓，荒凉越深。

后两句笔锋一转，"试上吴门窥郡郭"，诗人登城远望，"窥"字用得极精，既有登高俯瞰的视角，又暗含一种窥探、打量的意味，仿佛在寻找什么。清明时节，寒食禁火，节后复燃，炊烟袅袅。然而"清明几处有新烟"——一个"几处"，轻描淡写，却重如千钧。满城人家，多少还在禁火？多少已复燃？多少已逃散？诗人不问，只以"几处"轻轻点出，留白处尽是沧桑。

据传此诗作于安史之乱后，苏州虽未直接遭战火，但赋役繁重，民不聊生。张继以清明新烟为切入点，写尽战乱后江南的萧条。全诗无一字言愁，而愁意自现，堪称以淡写浓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