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妓xí席yǔ与dù杜mù牧zhī之tóng同yǒng咏

现代文翻译

骰子在手徘徊不定迟迟未下，无缘得见那如玉般纤细的手指

只管听人报说金钗已然滑落，恍惚间仿佛还能看见露出的指尖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妙处，在于将一场酒席间的骰戏，写成了一场目光与想象的心理博弈。前两句“骰子逡巡裹手拈，无因得见玉纤纤”，写诗人拈着骰子迟迟不下，并非因为棋逢对手，而是因为对面坐着的歌妓。那“玉纤纤”的玉手，本该是执子落盘的主角，此刻却“无因”得见——或许她正垂首敛袖，或许她刻意回避，总之那双手成了诗人目光追逐却不可得的幻影。一个“逡巡”，把那种欲看还休、欲赌还休的暧昧情态刻画得入木三分。

后两句笔锋一转，由实入虚，由视觉转入听觉与想象：“但知报道金钗落，髣髴还应露指尖。”诗人说，我只管听那报骰声，只道是金钗滑落（暗示女子因动作而发饰微偏，姿态慵懒），恍惚间，那露出的指尖仿佛就在眼前。这里“金钗落”三字极有张力——它既是实写女子动作，更是虚写诗人心中那份因专注而忽略周遭、只余想象的空灵感。骰子还在手中，目光却已越过棋盘，落在了那并不存在的“指尖”上。这种“髣髴”的朦胧感，比直写“见其手”高明得多，它保留了距离的美，也保留了欲望的张力。全诗无一字言“情”，却处处是情；无一字言“欲”，却欲念暗涌。张祜以清丽之笔，写狎昵之景，不落淫亵，反显风流蕴藉，堪称中晚唐艳诗中的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