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ū哭zi子shí十shǒu首 èr二

现代文翻译

孩子刚刚学会分辨东西的方向位置，

yet 还不懂得如何好好管理自己的身体。

连自己吃饭睡觉这样的事都还做不到，

九泉之下又将托付给什么人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元稹《哭子十首》其二，以极简之笔写极痛之情，堪称唐代悼亡诗中最为沉痛的一页。此诗作于元和四年（809年），元稹三岁的儿子夭折，诗人悲恸难抑，连作十首，此为其二。

首句“才能辨别东西位”，写幼子刚刚学会分辨东西方向——这本是孩童成长中最寻常的一步，却在此刻成为诗人心中最锋利的刀。因为“才能”意味着刚刚起步，意味着未来还有无数可能，而这一切都被死亡强行截断。次句“未解分明管带身”，写孩子尚不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身体，言外之意是：这样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幼童，如何能承受九泉之下的孤独？

第三句“自食自眠犹未得”，进一步铺陈幼子的稚嫩——连吃饭睡觉这样最基本的事都还依赖他人，更何况死后魂灵无依？末句“九重泉路托何人”，以问句收束，却无答案可寻。“九重泉路”指阴间深处，诗人不敢想象儿子在另一个世界将依附何人，这种无助感穿透纸背。

全诗无一“悲”字，却句句见悲。诗人选取的意象皆极日常：辨东西、管带身、自食自眠——越是平常，越显夭折之无情。清人施补华《岘佣说诗》评元白诗“直抒胸臆，不加雕饰”，此诗正是最佳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