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é别lǐ李shí十yī一wǔ五jué绝 èr二

现代文翻译

在京城里每次与这些被贬闲居的人告别，都已经让人伤心到白头。

今天与你分别内心更加痛苦，是因为分别的地点是在这贬谪之州通州。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元稹此诗作于贬谪通州司马期间，是一首送别友人的五言绝句。全诗语言平实如话，却因情感的层层递进而显得格外沉痛。

首句“京城每与闲人别”，一个“每”字道出了诗人贬谪以来送别之频繁。这些“闲人”并非泛泛之交，而是同样遭贬、同样失意的同僚。在京城时，他们也曾意气风发，如今却一个个被逐出长安，诗人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次句“犹自伤心与白头”，“犹自”二字极有分量——每一次离别都令人心伤，每一次送别都催人白发。这里的“白头”既是写实，也是夸张，更是诗人内心愁苦的外化。

第三句“今日别君心更苦”陡然一转，以“更苦”二字将情感推向高潮。为何今日之别比往日更苦？末句给出答案：“别君缘是在通州”。原来李十一也是被贬至此，此次送别，不仅意味着友人离去，更意味着诗人在这荒远之地又失去了一位同道中人。通州是贬谪之所，在此送别同样被贬之人，其悲苦自然胜过在京城送别——在京城送别，尚存重归朝堂之望；在通州送别，则是共赴天涯，再无归期。

全诗最精彩处在于末句的“在通州”三字。表面看只是交代地点，实则蕴含深意：通州是贬所，是诗人命运的终点，也是他与友人共同悲剧的象征。这一句将个人的离别之痛上升为士人命运的共悲，使整首诗的意境骤然开阔。清人沈德潜评元稹诗“直致近俗”，但此诗却在平直中见深沉，在通俗中藏悲慨，堪称元稹送别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