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ū哭líng灵yí一shàng上rén人

现代文翻译

一公为何不能长住世间，徒然留下远公般的盛名

大家都说通往岑山的路，如今已无法再同行

旧日的房舍旁松树更加苍老，新修的塔边芳草刚刚滋生

经论佛法传于僧侣之间，文章名篇遍于墨客卿士

禅林的枝干已然折断，佛法的栋梁为此倾颓

还有谁能续修僧传历史，应当知道行状传记已经写成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以哭灵为题，却写得沉郁顿挫，哀而不伤，体现出中唐赠答诗的典雅气质。首联“一公何不住，空有远公名”起笔便带出一种怅惘——“何不住”三字既是问语，也是叹息：高僧已逝，纵有远公之德，亦难留于世。一个“空”字，道尽了生死无常的无奈。

颔联“共说岑山路，今时不可行”转入现实层面的追忆。岑山是其一上人曾栖居之所，如今山路虽在，却已无人可共登临。这里不写悲痛，而写“不可行”，以空间的阻隔暗示生死的永诀，含蓄而深沉。

颈联“旧房松更老，新塔草初生”是全诗最见功力的一联。旧房与新塔对举，松老与草生对照，时间感扑面而来：松树见证了上人一生的清修，如今更添苍老；新塔初成，芳草已生，暗示上人圆寂不久。这一联不着一“悲”字，而哀思自现，物是人非之感溢于言表。

尾联“谁复修僧史，应知传已成”收束全篇，将个人的哀悼升华为对法脉传承的关切。僧史无人续修，传文已成定局，既是赞颂一上人德行文章足以立传，也暗含后继无人的隐忧。全诗结构严谨，情感层层递进，从哀悼到追忆，再到对法统的思索，体现了严维作为中唐士大夫对高僧的敬重与对佛教传承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