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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彧少卿文山郎中交好深至二纪已余暌别数年二子长逝奉使岭表途次南康吊孙氏之孤于其家覩文彧手书于僧室慷慨悲叹留题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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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虚坐吊诸孤,张叟僧房见手书。
二纪欢游今若此,满衣零泪欲何如。
腰间金印从如斗,镜里霜华已满梳。
珍重远公应笑我,尘心唯此未能除。

现代文翻译

在孙家空堂中吊唁几位孤儿,在张姓老叟的僧房中见到了亡友的手书。

二十余年的欢乐交游如今落到这般境地,泪水沾满衣裳又能如何。

腰间的金印大如斗,镜中白发已梳满鬓角。

珍重远公(僧人)应当会笑我,世俗之情唯独这一项难以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