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īng青tóng童tiān天jūn君cháng常yín吟yì一shǒu首

现代文翻译

想要培植通向涅槃的根本，就应当拔除缠绕生死的根栽。

若只是沉吟徘徊、犹豫不决，终将堕入九泉深渊，只因太过吝惜这副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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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无名氏所作的五言绝句，以佛理入诗，用词简净。全诗通过“植”与“拔”两个动作的对照，呈现修行中建立解脱之因与斩断生死之缚之间的张力。

首句“欲植灭度根”，“植”字落在句末，使“灭度根”这一抽象概念获得具象的生长姿态；“灭度”即涅槃，是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根”字暗示此境并非凭空而至，需从因地上着力培育。第二句“当拔生死栽”陡然一转，“栽”字将生死比作草木之栽种，根深蒂固，若不连根拔起，灭度的种子便无从生长。两句对仗工整，一立一破，一植一拔，构成内在的张力：修行不是简单地“求佛”，而是要先斩断缠缚自身的生死之根。这种由建立到破除的思路，体现了禅宗直指人心的精神。

后两句由理入事，写那些尚在犹豫徘徊之人。“沉吟堕九泉，但坐惜形骸。”诗人笔锋一转，写这些人口中吟哦佛法，心中却仍眷恋肉身，最终只能沉堕九泉之下。一个“坐”字，意为“因为”，点明了堕落的根本原因：不是业障太重，不是佛不慈悲，而是“惜形骸”——太爱惜这副皮囊，舍不得放下。此处的批判极为锋利，却又不失悲悯：不是怒斥，而是叹息。

全诗最精彩处，在于“植”与“拔”、“灭度”与“生死”、“九泉”与“形骸”之间的多重对照。前两句如刀锋相向，后两句如钟声余韵，由锐利归于沉痛。此诗虽无华丽辞藻，却以理胜、以简胜，堪称唐代禅理小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