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ōng冬rì日zhū诸chán禅zì自shāng商shān山lǐ礼zhèng正shī师zhēn真tǎ塔huí回jiàn见fǎng访

现代文翻译

长久思念的人今日忽然来访，双鞋沾满了青苔

拂去积雪从山间归来，经过禅房礼毕真塔

偈语留在闲夜中创作，禅请之事暂时搁置

想要如孤云般飘然而去，赋诗我实在不才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写于冬日，无可禅师从商山礼佛归来，友人来访，遂作此诗相赠。全诗以清冷之笔写高洁之志，耐人寻味。

首联“久思今忽来，双屦污青苔”起笔平淡却暗藏机锋。久思之人忽然来访，诗人并未写喜悦，而是将目光落在友人鞋上沾满的青苔——这一细节极妙。青苔生于幽径，暗示来访者跋涉已久，也暗示山居之僻静。更深层看，“污”字并非贬义，而是以尘世之迹反衬出山居之清净，友人踏破青苔而来，足见情谊之深。

颔联“拂雪从山起，过房礼塔回”转为写景叙事。雪后初晴，诗人拂雪下山，途中经过禅房，礼毕真塔而归。这一联对仗工整，“拂雪”与“过房”动作相承，“从山起”与“礼塔回”空间转换自然。雪是冬日禅意的象征，拂雪而行，既是写实，也暗喻扫除心中尘念。礼塔回还，则点出“诸禅自商山礼正师真塔”的题旨。

颈联“偈留闲夜作，禅请暂时开”转入室内场景。闲夜之中，诗人留下偈语，禅请之事暂且搁置。这一联写的是僧人日常的清修生活，看似平淡，实则透露出诗人对禅理的体悟——偈语是心性的流露，禅请是世俗的应酬，诗人选择“闲夜作偈”而“暂时开禅请”，正是对精神自由的坚守。

尾联“欲作孤云去，赋诗余不才”是全诗点睛之笔。诗人以“孤云”自比，云之孤，非寂寞，而是超然；云之去，非逃避，而是自在。最后一句“赋诗余不才”看似自谦，实则暗含深意——诗人并非不能赋诗，而是不愿为世俗之诗，不愿以诗媚俗。这种“不才”，恰恰是才情的高处。

全诗语言清简，既有禅意，又有诗情，堪称无可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