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ī诗 èr二shí十jiǔ九

现代文翻译

本性本来清澈宁静，没有来去生灭的变化，

它不局限于体内、体外，也不在中间任何位置。

就像一颗纯净的水晶，断绝了所有的瑕疵和遮蔽，

光明透彻圆满，超脱出天界的束缚。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拾得此诗以禅宗“明心见性”为旨归，借否定式表述与具象比喻的交织，层层剥落对心性的误认。起句“无去无来本湛然”直指佛性的超越维度：世俗认知里事物总伴随生灭、来去与动静，而本性却是“湛然”——清澈、宁静且恒常不动。它不因时间流逝而消逝，也不随因缘和合而生起，这种“无去无来”正是禅宗所谓“不生不灭”的真如状态；“本”字在此强调其本来具足，非由修得，亦非外求。

紧接着，“不居内外及中间”打破空间的局限。修行者常执着于“心在体内”或“心在体外”，或试图在内外之间寻找平衡，但禅宗认为真如本性遍一切处，不在内，不在外，亦不在中间，超越所有空间概念的束缚。这种“不居”并非虚无，而是无所不在却又不可定位的绝对存在。后两句“一颗水精绝瑕翳，光明透满出人天”以比喻收束，将抽象禅理具象化：“水精”即水晶，喻指清净无染的心性；“绝瑕翳”意味着断绝瑕疵与遮蔽——既可理解为贪嗔痴等烦恼，也可指代无明妄想。当这些遮蔽彻底清除，心性便如水晶般通透，光明遍满，超越天界，达至究竟解脱。全诗从本体论的“无去无来”延伸至空间论的“不居内外”，再落脚于境界论的“光明透满”，逻辑严密，层层递进。语言通俗而意蕴深厚，体现了拾得诗“以俗为雅、以淡为深”的独特魅力；不依赖复杂典故，直接以比喻和否定式表达，令读者在直观中体悟禅理，这正是寒山拾得诗最动人之处。

译文：

无去无来本湛然，不居内外及中间。

一颗水精绝瑕翳，光明透满出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