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á杂xīng兴wǔ五shǒu首 sì四

现代文翻译

初生的燕子成双飞翔，黄莺在枝头喧闹啼鸣

百花如锦绣般绚烂，映照进幽深的闺房

新妆对镜自赏，自认姿容举世无双

不时嫣然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权德舆这首《杂兴五首·其四》以春景起笔，却在转折处褪去闺怨的惯常底色，呈现出一种明丽轻快的独特气质。

开篇“乳燕双飞莺乱啼”一句，以动破静，勾勒出春日生机。“乱”字用得极妙，既写莺声此起彼伏、应接不暇的繁闹，更暗衬出深闺中人内心的纷乱与寂寞——外间越是热闹喧阗，闺中越是清冷孤寂，此正所谓“以乐景写哀”。紧接着“百花如绣照深闺”，由听觉转入视觉，将满园春色比作锦绣，“照”字赋予春光以主动性，仿佛百花有意来照见深闺。然而这繁花似锦、春光潋滟，照见的却是一个独处的女子，美景反成反衬，愈显其人之幽独。

后两句笔锋一转，由景及人：“新妆对镜知无比，微笑时时出瓠犀。”女子对镜梳妆，自赏容姿，以为举世无双；偶一微笑，便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此处“知无比”三字，写尽少女初长成的娇憨与自信，毫无哀怨之气。结句“出瓠犀”用《诗经》典故，以“瓠犀”喻齿之白且整齐，既典雅又生动，将女子嫣然一笑的神态刻画得栩栩如生。

全诗前两句写景，后两句写人，由外而内，由景及情。然其情不悲不怨，反呈明媚轻快之态，在唐人闺情诗中别具一格。清人沈德潜评权德舆诗“温润秀洁”，此诗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