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送yù玉quán泉dào道zhě者huí回shān山sì寺

现代文翻译

回想起西峰山顶，经行修行已断绝了爱憎分别

分别以来心中念念不舍，归去时雪花层层堆积

在石坞中寻找初春的竹笋，在长满青苔的佛龛里续上夜灯

你应该怜悯那在尘土中追逐名利僧人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齐己这首送别诗，妙在不说送别之愁，而写归山之静，最后以一句反衬收束，余味悠长。

首联“却忆西峰顶，经行绝爱憎”一开篇便把读者带入一个超然物外的境界。“绝爱憎”三字极有分量——经行于西峰之巅，心境已超越世俗的好恶分别。这不是普通的写景，而是写一种修行境界：山越高，心越静；念越少，境越真。齐己作为诗僧，笔下自有禅意。

颔联“别来心念念，归去雪层层”是全诗最动人的两处对照。“心念念”写别后的牵挂，层层叠叠，剪不断理还乱；“雪层层”写归途的寒冷，也暗示山寺的幽僻清绝。两个“层”字叠用，既写雪之厚，也写念之深，形式与内容浑然一体。读到此句，仿佛看见诗人伫立风中，目送友人背影消失在层层白雪之中。

颈联“石坞寻春笋，苔龛续夜灯”转为对山寺生活的想象。石坞之中，春笋破土，诗人仿佛看见友人拄杖寻春；苔龛之内，夜灯长明，那是一盏为修行而续的孤灯。这两句没有用一个“静”字，却处处透着清寂。春笋与夜灯，一明一暗，一新一旧，构成山居生活的完整图景——有生机，也有恒常。

尾联“应悲尘土里，追逐利名僧”笔锋一转，从山寺回到尘世。一个“应”字，是诗人的揣度，也是诗人的自况——他猜想友人回到山寺后，会怜悯那些在尘土中追逐利名的僧人。这不仅是送别，更是一声对世俗的叹息。齐己身为僧人，却写“悲尘土”，可见其对修行境界的坚守，也流露出对世俗僧侣的失望。

全诗结构精巧：首联写境界，颔联写别情，颈联写山居，尾联写尘世。由远及近，由静入动，再由动归静，最后以一声叹息收尾，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