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āo招qián乾zhòu昼shàng上rén人sù宿huà话

现代文翻译

连夜的风雪将你我留在这一片寂寥之中

禅心本无可指示，诗卷也只能自行焚毁

言语与沉默都伴着寒夜的更漏声，窗扉渐渐朝向清晨的曙光

如果你执意长往天台，那便再去渡海门潮吧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齐己此诗，写的是冬夜留客、晨起话别的一段清寂时光。首联“连夜因风雪，相留在寂寥”，开门见山点出留客之由——风雪阻途，非是刻意羁留，而是自然之势。一个“寂寥”二字，既写雪夜之空阔无人，也写禅房之清冷孤迥，定下全诗基调。颔联“禅心谁指示，诗卷自焚烧”是全诗最耐咀嚼处。禅心本不可示人，诗卷亦不必焚毁，这里却用“谁指示”与“自焚烧”构成一组悖论式的张力——禅不可说，诗不必传，二者皆归于空。这种写法深得禅理，不直言“空”而空意自现。颈联“语默邻寒漏，窗扉向早朝”，从夜写到晓，从言谈到沉默，时间在寒漏声中悄然流逝，窗扉渐启，晨光微露，画面由暗转明，情绪由沉郁转向淡远。尾联“天台若长往，还渡海门潮”，以问作结，语气舒缓，仿佛说：你若执意长往天台，那便渡海门潮去吧。不挽留，不强求，禅者的洒脱与诗人的深情在此交汇。全诗语言清瘦，意境幽远，无一处着意，却处处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