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á答wén文shēng胜dà大shī师qīng清zhù柱shū书

现代文翻译

刚刚拿着文章去谒见圣明的君主，

就承蒙皇恩赏赐而换上了禅僧的法衣。

或许应当嫌弃六祖所传的只是空寂的僧衣，

只应向曹溪六祖之处求得止息机心的法门。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齐己此诗虽仅四句，却道尽了唐末僧人面对仕途与修行之间抉择时的微妙心理。首句"才把文章干圣主"，一个"干"字写出了僧人入世的主动姿态——以文章才学谒见天子，这本是士大夫的常规路径，如今却由出家人执笔。次句"便承恩泽换禅衣"转折陡生：本为求仕而来，却因皇帝的恩宠而改换禅衣，看似得遇明主，实则已偏离初心。这种"因恩改志"的处境，恰是诗人对当时僧侣依附权贵现象的隐晦批评。

后两句笔锋一转，以六祖惠能为镜鉴。"应嫌六祖传空衲"——六祖所传乃是"空"中之衣，象征无执无着的禅宗真义；而诗人所换之衣，却沾满了恩泽的尘垢。"只向曹溪求息机"一句，既是自况也是自省：曹溪是六祖弘法的圣地，代表着纯粹的禅宗源头；"息机"则是止息机心、回归本真。诗人以此对照，暗示自己虽身披禅衣，心却尚未真正放下对功名恩泽的眷恋。

全诗最精妙处在于"换"与"求"的对比：前者是被动接受皇恩的妥协，后者是主动追寻本心的渴望。齐己作为诗僧，身处晚唐佛教世俗化的大背景下，既无法完全超脱于政治之外，又难以割舍对禅宗纯粹性的坚守，这种矛盾心理被压缩在短短二十八字之中，读来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