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送chán禅shī师zōng宗jí极guī归yù玉fēng峰

现代文翻译

背对城郭踏上归途，苦行僧的意态颇为浓厚

白鹤争着飞向远处的树林，猿猴在孤峰上跳跃争斗

夜戍楼经过经霜的冷月，秋城中传来过雨的钟声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送别诗题为“送禅师宗极归玉峰”，却无一字写离愁别绪，反而以清冷幽远的笔触，勾勒出一幅僧人归山的行脚图。全诗最精彩处，在于中二联对仗的精工与意境的澄澈。

“鹤争栖远树，猿斗上孤峰”一联，堪称全诗眼目。诗人不写禅师如何行走，而写他途中所见之景：白鹤争着飞向远处的树林，猿猴在孤峰上跳跃争斗。这里的“争”与“斗”二字，看似写动物的喧闹，实则以动衬静。玉峰高寒，人迹罕至，唯有鹤猿相伴，反显出山中之幽寂。更深层看，“鹤”与“猿”皆是隐逸高士的象征，诗人借物喻人，暗示禅师品性之高洁，如鹤之清逸，如猿之灵动。这一联对仗工整而不板滞，“远树”对“孤峰”，空间开阔；“争栖”对“斗上”，动态鲜活。读来仿佛看见禅师独行于山林之间，四周是鹤唳猿啼，心中却是澄明寂静。

“夜戍经霜月，秋城过雨钟”一联，则将时间推向夜晚，空间转入城郭。经霜的冷月照在夜戍之上，秋雨中的钟声飘过秋城。这里没有送别的酒宴，没有执手相看的眼泪，只有霜月、寒钟相伴。钟声“过”雨，既写出声音在雨幕中的穿透力，也暗示时光的流逝与行程的遥远。这两句营造出一种清冷、孤寂而又庄严的氛围，正合禅师身份。

首句“背郭去归宿，头陀意颇浓”点题，写禅师背对城郭，踏上归途，苦行僧的意态浓郁。结句以景语收束，余韵悠长。全诗无一“送”字，而送别之意自在言外；无一“愁”字，而清冷之致溢于纸背。栖白作为唐代诗僧，其诗风清苦，此诗正是其典型风格——以冷眼观世，以清语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