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河yáng阳qiáo桥sòng送bié别

现代文翻译

黄河水面上架着临时浮桥，晋地归人将由此路远行

若你倚靠桥栏向千里之外凝望，只见到北风驱赶着马匹，雨雪萧萧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若傍阑干千里望」是这首诗最见功力的一联——「傍」字用得极有分寸，不是「倚」也不是「据」，而是贴近、靠近，仿佛人已经走到桥边，手扶着栏杆，目光越过黄河向远方延伸。一个「千里」把空间拉得极远，而远到极处，接住的却是「北风驱马雨萧萧」——风在驱马，雨在萧萧，人的被动感扑面而来：你望得再远，也走不了；你站得再近，也留不住。

「黄河流出有浮桥」起笔不写送别，先写桥。浮桥是临时之物，随水而筑，随水而撤，暗喻此行也是暂聚——「晋国归人」四字点明对方是归去之人，而非远行。柳中庸用「晋国」而非「河东」「并州」，是在用古地名唤一种历史苍茫感：晋人已远，归路仍遥，桥在而人不在。

「此路遥」三字平淡，却压住了全篇。不是「去路长」，是「此路遥」——就在脚下，就在眼前，却遥不可及。黄河、浮桥、归人、遥路，四样并置，送别的场景不言自明。

末句「北风驱马雨萧萧」是全诗最精彩的收束——「驱」字写风，不是「吹」，风有力量，马不得不行；「萧萧」既是雨声，也是马嘶，风声雨声马声混在一起，送别之人站在桥上，看着对方渐行渐远，最终只剩一片萧萧之声。人走了，桥还在，黄河还在流，唯有送别者独立风中，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