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和xiū修mù睦shàng上rén人tīng听yuán猿

现代文翻译

禅客听到猿声依然感到苦楚，这声音听起来该是猿在啼哭

自然难以睡个安稳的梦，又何必非要去到巴溪呢

稀疏的雨点洒落不停歇，回旋的风吹得声音暂时低沉

这个夜晚秋天已过半，山峦在庐山东林寺与西林寺的西边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咸用的这首诗，写的是秋夜听猿，却翻出了新意。通常写猿啼，多取其悲凉，如郦道元《水经注》所引渔歌"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但李咸用在这里别开生面，从"禅客"的视角切入，写出了一种超越常情的静观与通透。

首联"禅客闻犹苦，是声应是啼"，起笔便设下一层转折。寻常人闻猿啼而悲，禅客本应心境空明，不为外物所动，然而诗人却说"闻犹苦"。这一个"犹"字，极有分量——它暗示了即便修行如禅客，面对这凄厉的猿声，也难以完全免疫其悲凉之感。紧接着"是声应是啼"，诗人似乎在与自己辩难：这声音如此悲切，难道真的是猿在啼叫吗？这里并非否定猿啼，而是说这声音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动物鸣叫，成为一种直击人心的悲音符号。

颔联"自然无稳梦，何必到巴溪"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正因为猿声凄苦，扰人清梦，让人辗转难眠，所以诗人说"何必到巴溪"。巴溪，指巴地之溪，是猿啼最盛、最悲之地。诗人意在表明：不必非要身处巴溪这样的绝地，才能感受到这份悲凉；即便在寻常山居，这秋夜猿声也足以让人魂牵梦绕。这是一种由点及面的推演，将局部的听觉体验升华为普遍的生命感受。

颈联"疏雨洒不歇，回风吹暂低"，笔锋一转，从听觉写到视觉与触觉。疏雨连绵，回风低旋，营造出一种压抑、潮湿、清冷的氛围。"洒不歇"与"吹暂低"相对，一持续一短暂，写出了秋夜的萧瑟与无常。这两句不仅渲染了环境，更为尾联的抒情做了铺垫。

尾联"此宵秋欲半，山在二林西"，点明了时间与环境。"秋欲半"，指秋分前后，正是万物肃杀、最容易引发悲秋之情的时节。"二林"，指江西庐山的东林寺与西林寺，是佛教圣地。诗人说山在二林西，既点明了地点，又暗示了禅意。在这样一个秋夜，在佛教圣地之西，听着疏雨回风，闻着猿啼悲声，诗人的心境是复杂的：既有对自然之声的敏感，也有对禅理的思考。整首诗语言清丽，将听猿这一传统题材写出了新的意蕴，堪称唐末五言律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