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ū乌

现代文翻译

早晨飞向日光之路身影急促，傍晚栖于霜台之树枝影生寒

群乌联翩相依于月中之树，迢迢绕飞盘旋于风动之竿

白发何年才能改变现状，今夜只可与青琴相伴弹奏

若能将心意寄托于此灵台，纵然千里也愿奔赴长安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峤此诗以乌为题，实则借乌言志，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怀之作。首联「日路朝飞急，霜台夕影寒」开篇即见功力——「日路」指太阳运行的轨迹，乌朝飞于日光之路，「急」字写出其勤勉不息；而「霜台」既指御史台之清冷，也暗合乌栖于寒枝的处境，「寒」字不仅写影，更写心境。一「急」一「寒」，张力顿生。

颔联「联翩依月树，迢递绕风竿」承上展开，写乌群飞之态。「联翩」状其比翼连飞，「迢递」写其路途遥远，月树与风竿皆是乌栖息之所，却分别带有清冷与飘摇的意味。此联对仗工整，画面由近及远，又由远收近，乌之形象愈发立体。

颈联「白首何年改，青琴此夜弹」是全诗情感转折之处。乌本无白首，此处或以乌喻人，或暗用「乌头马角」之典，表达岁月流逝、初心难改之叹。「青琴」指琴，此夜弹琴，知音难觅，白首之叹与弹琴之寂相互映照，孤独感油然而生。

尾联「灵台如可托，千里向长安」收束全篇，点明主旨。长安是唐代政治中心，也是士人追梦之地。「灵台如可托」意为若能将心意寄托，则虽千里之遥也甘愿奔赴。此联情感由隐忍转为决绝，与前文乌之「急飞」「寒影」形成呼应——乌之所以朝飞夕宿、不辞辛劳，正因其心向长安。全诗以乌起兴，以志收束，含蓄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