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án南yuán园shí十sān三shǒu首 bā八

现代文翻译

春天水刚涨起来，小燕子在空中飞舞，黄蜂摆着小小的尾巴扑向花朵后飞回。

窗户框住远处的景色，光线透过书房的帷幔，鱼儿拥向带香饵的鱼钩，靠近石边。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李贺写春，从不落俗套地堆砌繁花似锦，而是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动态细节。这首诗最妙处，在于前两句对微小生命的精细刻画。

“春水初生乳燕飞”，一个“初”字点出早春时节，水面刚解冻，生机初露；“乳燕”二字更是——燕子还是幼鸟，羽翼未丰，飞行姿态必然跌撞轻盈，这种不成熟的飞姿比成年燕子的矫健更惹人怜爱，也更能体现春之“初”。接着写黄蜂，“小尾扑花归”，一个“扑”字极具动感，黄蜂尾短，在花间穿梭时仿佛撞向花朵，又匆匆折返。李贺不写蜜蜂采蜜的辛劳，而写它“小尾”的憨态和“扑”的轻快，把昆虫写出了孩童般的顽皮。

后两句转入室内与窗外。“窗含远色通书幌”，窗棂如画框，收纳了远处的春色，光线透过窗帘，使室内也染上远山的青翠。这里“含”字用得极稳，窗不再是阻隔，而是接纳天地的容器。结句“鱼拥香钩近石矶”，视线从远收回到近处的石边。鱼儿争食香饵，靠近石矶，这一动态打破了前句的静谧，让画面活了起来。

全诗无一字直抒胸臆，却处处透着诗人对细微生命的敏感与喜爱。李贺素有“诗鬼”之称，其诗多奇崛幽冷，但此首却清新生动，可见他笔法多变，并非一味险怪。这种于细微处见生机、于静景中藏动势的写法，正是其艺术功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