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ì寄jī积mài麦shān山huì会rú如zhǎng长lǎo老

现代文翻译

沉默如大道一般，与尘世毫不相干

青桧在他行走时显得格外静谧，白云在他禅坐处相伴清闲

清贫成就了他一生的高洁品行，病痛陪伴了他十年的容颜

夏日将满时约好去游寺，不过是寻山后又下山罢了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可止此诗，以简淡之笔写僧人之清寂，却在平淡中藏有深意。首联“默然如大道，尘世不相关”起笔便定下全诗基调——不是刻意避世，而是本然如此。“默然”二字极妙，既写长老之沉默寡言，更暗合“大道无言”的哲理。道本无言，人何以默？因为默即是道。这种将修道境界与日常行为合一的写法，比直接说“他修行很高深”要高明得多。

颔联“青桧行时静，白云禅处闲”是全诗最精彩的一联。诗人不写长老如何打坐参禅，而写他行走时青桧为之静谧、禅坐时白云伴其闲适。这里用了拟人手法，但拟人得极自然——桧静云闲，并非桧与云有情，而是长老心境澄明，故外物亦随之清寂。王夫之《姜斋诗话》云：“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一倍增其哀乐。”此联则是以静景写静境，静上加静，禅意自生。

颈联“贫高一生行，病长十年颜”转入对长老身世的具体描写。贫而愈高其行，病而愈见其颜——这里“高”与“长”二字用得极险，将抽象的道德品格与具象的容颜衰老并置，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贫病本是世俗眼中的不幸，在诗人笔下却成了修行深厚的证明。这种反转，正是禅宗“烦恼即菩提”思想的诗意表达。

尾联“夏满期游寺，寻山又下山”收束得极淡。夏日将尽，本约游寺，结果不过是寻山下山而已。没有奇景，没有顿悟，只有寻常的行止。但这种“寻常”恰恰是对前文所有清寂境界的最好印证——真正的禅，不在深山古寺，而在行住坐卧之间。可止以诗僧的身份，写出了诗僧的生活，不矫饰，不造作，这正是此诗最难得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