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翻译
农舍田头在击鼓,王孙宴席上也在击鼓
击鼓啊都是为了鼓,为什么一边是乐啊一边是苦
天上有烈日,地下是焦土
愿我老天爷,降下甘霖雨
让桑麻成熟,让仓箱丰盈
不饥不寒,上下都一样
词语注释
1
天翁:天帝、老天爷
2
仓箱:粮仓和储物箱,泛指积蓄
文学赏析
烈日在上,焦土在下,中间夹着的正是农人——这个画面把苦难写得具体可感,不是抽象的"民不聊生",而是"脚下的土已经焦了"。可朋用这个对比,把全诗的张力拉满。
同样是击鼓,一边是乐,一边是苦,"一何"这个副词在此处构成了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这个疑问没有答案,因为答案就在"烈日"与"焦土"的画面里。
农人不敢怨天,只能"愿"天。这个"愿"字比"求"更谦卑,比"盼"更无奈。雨降下来,桑麻熟,仓箱富,这是全诗唯一的光亮,但这份光亮来自天公,不是来自人力的改变。
"不饥不寒,上下一般"是全诗最锋利的收束。"一般"二字,表面说"上下都过上好日子",实际上暗含了对"上下不一样"的现实的批判——如果"上下一般"是理想,那现实就是"上下不一般"。可朋没有直接骂,但他让读者自己读出这句话背后的苦涩。
这首诗用楚辞体写唐代社会,"兮"字的运用让节奏有了古意,但内容完全是现实的——烈日、焦土、农舍、王孙,这些意象把苦难写得具体,把不公写得刺眼。全诗没有一句直接写"我恨",但每一句都在写"这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