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ī诗sān三bǎi百sān三shǒu首 èr二bǎi百yī一

现代文翻译

寒山山顶，一轮孤月高悬，

照见晴朗天空，空无一物。

那珍贵的、天然的无价之宝，

却被埋在五蕴之中，沉溺于躯壳之内。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寒山诗以白话入诗，浅近中藏着禅机。这首《诗三百三首·二百一》表面写山景，实则写心性。

“寒山顶上月轮孤，照见晴空一物无。”起笔营造绝对空寂。一个“孤”字，非月之孤，乃观者心之孤。寒山选“寒山”为境，选“月轮”为象，由实入虚，从山顶孤月写到虚空无物，完成视觉到心境的转换。“一物无”三字，既是写秋空如洗、纤尘不染的眼前景，更是写万法皆空、本来无一物的心中境。

后两句笔锋陡转，由景入理。“可贵天然无价宝，埋在五阴溺身躯。”这“无价宝”指人人本具的佛性，指未被污染的自性清净心。然而这宝却被“埋”被“溺”。“埋”与“溺”两个动词用得极沉痛——佛性不是没有，而是被五蕴（色受想行识）所覆盖，被肉身欲望所沉溺。一个“溺”字，写出众生沉沦之深，非但被遮蔽，更是被浸泡、被吞噬。

全诗以极简语言，道出禅宗核心命题：众生皆有佛性，但因无明执着而迷失。这种“本自具足却向外驰求”的困境，正是修行要破除的根本迷障。诗中无一生僻字，却字字珠玑，可见寒山“以俗为雅”的高超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