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ǐ使qīng青yí夷jūn军rù入jū居yōng庸sān三shǒu首 yī一

现代文翻译

孤身匹马行旅已久，征途越走越艰难。

本不知边地与中原有何不同，只惊讶客衣单薄难御寒。

溪冷泉声凄苦，山空木叶枯干。

莫说关塞已是尽头，云雪依然漫漫无际。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高适此诗作于边塞巡行途中，以简劲笔触勾勒出北地行旅的孤寒与苍茫。

首联「匹马行将久，征途去转难」，起笔即见苍凉。「匹马」二字，既写形单影只，亦暗示旅途之久——久到只剩一马一骑相伴。「去转难」三字尤见功力：不是「难去」，而是「去转难」，写出越走越艰难、越行越孤寂的递进感。一个「转」字，将空间的延展与心理的沉重拧在一起。

颔联「不知边地别，秪讶客衣单」，看似平淡，实则暗藏张力。诗人并非不知边地苦寒，而是「不知」其「别」——不知这苦寒与中原有何不同？直到「客衣单」的切肤之感袭来，才惊觉边地之异。这一联以心理的迟疑与身体的真实感受形成对照，比直接写「边地苦寒」更耐咀嚼。

颈联「谿冷泉声苦，山空木叶乾」，堪称全诗最精彩之笔。「泉声苦」三字，以听觉写触觉，将溪水的冰冷转化为声音的凄苦——这是通感的妙用。而「山空木叶乾」，则从听觉转向视觉，「空」字既写山林之空旷寂寥，又暗示秋深叶落后的萧瑟。两句对仗工整，却毫无斧凿之痕，只觉寒气扑面。

尾联「莫言关塞极，云雪尚漫漫」，以景结情，余韵悠长。诗人劝慰同行者（或自慰）：不要说这关塞已是尽头，你看那云雪依然漫漫无际。一个「尚」字，写出边地之远、征途之长的无尽感。云雪漫漫，既是实景，亦象征前路未卜、归期难料的苍茫心境。

全诗四联，由行旅之孤，写到边地之异，再写到山水之苦，最后收于云雪之远。层层推进，不着一字抒情，而孤寒之意自现。高适边塞诗之骨力，于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