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ìng病mǎ马wǔ五shǒu首chéng呈zhèng郑xiào校shū书zhāng章sān三wú吴shí十wǔ五xiān先bèi辈 èr二

现代文翻译

陇地上的沙葱叶子正长得整齐茂盛，那神骏的腾黄马却依然屈曲着瘦弱的蹄子。

马尾盘绕在夜雨中红丝已显脆弱，马头低垂在秋风里如白练般下垂。

力气疲惫已不想念那金饰的笼头，身影寒凉空自望着那锦制的障泥。

台阶前不要怪它垂下双双泪水，不遇伯乐它便不敢高声长嘶。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曹唐此诗题为《病马》，却无一字写病态之可厌，反而将一匹老马的尊严与悲凉写得入骨三分。起句“陇上沙葱叶正齐”，以边塞春草丰美之景反衬病马之憔悴——草木荣枯有时，而神驹已老，这种对比不着一字评判，而悲意自现。“腾黄犹自跼羸蹄”一句，“跼”字极炼，神马虽病，蹄仍屈曲不敢舒展，既写其力竭，更写其骨子里的驯顺与克制。

颔联“尾蟠夜雨红丝脆，头捽秋风白练低”，是全诗最见功力之处。“红丝脆”三字，写马尾在夜雨浸润后色泽虽红而质地已脆，一“脆”字写出生命力的枯竭；“白练低”写马头低垂如白练下垂，一“低”字写出精神的萎靡。对仗工稳而不板滞，意象密集而气脉贯通。

颈联转入心理描写。“力惫未思金络脑，影寒空望锦障泥”，病马已无心享受金络头、锦障泥的荣宠，只剩“空望”二字，写出其昔日荣宠与今日冷落之间的巨大落差。一个“空”字，道尽英雄失路之悲。

结句“阶前莫怪垂双泪，不遇孙阳不敢嘶”，化用伯乐相马典故，将病马之泪与士人之遇合巧妙勾连。马泪非因痛，而是因“不遇”——这是全诗的诗眼。曹唐以病马自况，寄托了晚唐士人怀才不遇、有志难伸的普遍苦闷。诗中没有一句直接抒情，但字字皆泪，句句皆悲，堪称咏物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