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ū苏xué学shí十tí题 líng玲lóng珑shí石

现代文翻译

巨浪冲刷着青玉般的巨石，一峰峭拔直飞到我面前

开凿出混沌般的石洞，透过孔窍望见澄澈的天色

洞开旷远迎接月华，岩穴空灵生出翠色轻烟

在幽静轩中长久相对，古雅的情致每日愈发超脱自在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看似咏物，实则处处有"人"在其中，这是它最可取之处。朱长文不作"奇石奇，我见奇"的客观记录，而是让石头"飞"、让洞"窥"、让烟"生"，赋予无生命之物以动态与知觉。其中"凿开混沌窍，窥见沧浪天"一联堪称全诗最精警处：前句写物理上的开凿，后句写视觉上的豁然——"窥"字选得极险，既非"见"之直白，亦非"观"之居高临下，而是一种透过细孔的、带有惊奇的发现。这种写法让人想起宋代文人赏石的传统：石头不只是被看的对象，更是一个微缩的宇宙。"混沌"对"沧浪"，一暗一明、一闭一开，张力极强。至于背景，据考朱长文为宋代苏州人，曾仕太平州通判，与苏颂等交好，长期生活在吴中，对当地名胜有切身体验，故写苏学玲珑石时笔端不带"外来游客"的生疏感，"幽轩相对久"的"相对"二字，便已见主客相忘、物我两忘的从容。全诗八句，起承转合严整，但转处（第三联）并未跌入"洞敞岩虚"的常规铺排，而以"翠烟"收束，将视觉引向通感，最后以"古意日翛然"落笔，由物及心境，完成从"看石头"到"修心性"的升华。这种由实入虚的笔法，颇有宋诗"以理趣胜"的倾向，但作者并未说破道理，只说"翛然"，留白甚多，高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