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òng送jì季píng平dào道zhōng中sì四jué绝 qí其yī一

现代文翻译

霜风卷着落叶，正是小寒天气，去行的客人依依不舍，送行者不忍心挥鞭催马。

我平生最苦于离别之事，怎能送别时不感到凄然伤神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郑刚中的这组绝句，选其一来看，最动人处不在写景，而在写情之“真”。首句“霜风落叶小寒天”，七个字铺开一幅深秋送别图景：霜风萧瑟，落叶飘零，正是“小寒”时节。这不仅是时令的交代，更是心境的投射——天寒地冻，人情亦觉冷落。次句“去客依依马不鞭”，写行者留恋不舍，而送者不忍催鞭，任马缓行。一个“不鞭”字，极尽委婉，把那种欲别还留、不忍速离的深情，刻画得细腻入微。马不鞭，非马不愿行，而是人不愿别。此句以动作写心理，含蓄蕴藉，是全诗最精彩的一笔。

后两句由景入情，直抒胸臆。“我最平生苦离别”，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最”字、“平生”二字，将离别之苦推向极致——这不是偶发的感伤，而是贯穿一生的痛楚。正因为“苦离别”是常态，所以今日送别，更是难以为情。结句“可能相送不凄然”，以反问作收，实则答案早已明了：岂能不凄然？这一问，把压抑的情感彻底释放，却又以问句出之，显得克制而深沉，哀而不伤，怨而不怒，正是宋诗理趣与情致交融的典范。全诗语言质朴，不事雕琢，却因情感真挚、细节精准而动人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