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ǎ马fú伏bō波qǐng请zhēng征mán蛮jù据ān鞍jué矍shuò铄shí时nián年liù六shí十yī一lù陆hóng鸿jiàn渐jǐng景líng陵rén人zǎo蚤nián年shì事bǐ比qiū邱hòu后shǐ始gǎi改yè业wèi为rú儒jīn今fù复zhōu州dōng东mén门wài外xiǎo小sì寺duàn断bēi碑yóu犹yán言shì是hóng鸿jiàn渐dāng当shí时shòu受yè业yuàn院yě也yǔ予qù去nián年méng蒙ēn恩zhé谪guì桂yáng阳zhèng正nián年liù六shí十yī一jīn今xǐ徙fù复zhōu州cháng尝fǎng访hóng鸿jiàn渐zhī之yí遗zōng踪xì戏chéng成yì一jué绝

现代文翻译

去年我被贬谪桂阳时行程仓皇孤单，马不停蹄

如今六十一岁的我，精神矍铄的程度远不及当年的马援

如今来到复州，有幸寻访陆羽的遗踪，心中仰慕他的超脱

但到了暮年才想到求佛问禅，又有什么用呢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郑刚中这首绝句，起笔便以历史与当下的强烈反差击中人心。首句“去年寥落征鞍急”，一个“急”字，勾勒出诗人被贬桂阳时的仓皇与狼狈。那是一种身不由己的奔波，是政治风暴中心被抛掷的无奈。“寥落”二字，既写行程之孤单，更写心境之凄凉。

然而真正令人震撼的是次句“矍铄殊非马伏波”。马援（马伏波）六十一岁时仍请缨征蛮，据鞍矍铄，是古代武将老当益壮的象征。郑刚中此时也正是六十一岁，但他自嘲“殊非”——我哪像马援那样精神矍铄？这里的“殊非”二字，沉痛而真实。它不是谦虚，而是被贬谪的打击、岁月的侵蚀、心境的衰颓共同作用后的自我审视。一个“殊”字，加重了否定的语气，暗示这种衰颓是彻底的、无可挽回的。

后两句笔锋一转，引入陆羽（陆鸿渐）的典故。陆羽晚年居复州，嗜茶好佛，是文人隐逸的象征。诗人“今此有缘希陆羽”，表面是说来到复州访陆羽遗踪，实则暗含深意：马援是武将的极致，陆羽是文人的极致；前者壮烈，后者超脱。诗人自比陆羽，实则是一种无奈的退守——既然不能像马援那样建功立业，那便只能像陆羽那样寄情山水、求佛问禅。

但最后一句“暮途求佛又如何”，又是一个转折。这“又如何”三字，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它既像是在自我宽慰——求佛问禅也未尝不可；又像是在自我嘲讽——到了暮年才想到求佛，又有什么用呢？这种矛盾心理，正是被贬文人典型的心理状态：既不甘沉沦，又无力回天；既想超脱，又难以真正放下。

全诗仅四句，却完成了从历史到当下、从武将到文人、从进取到退守、从自嘲到自讽的多重转折。郑刚中以平实的语言，写出了复杂的心境，堪称宋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