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àng降zhēn真xiāng香qīng清ér而liè烈yǒu有fǎ法yòng用yòu柚huā花jiàn建chá茶děng等zhēng蒸zhǔ煑suì遂kě可róu柔hé和xiāng相shí识fēn分huì惠rè热zhī之guǒ果ěr尔dàn但zhì至mò末cuàn爨zé则jiàng降zhēn真zhī之xìng性zhōng终zài在yě也

现代文翻译

南海有一种枯木，树根的名字叫做降真香。

品评它是因为香气粗烈，不在沉香的类别里。

高人得到了神仙的方子，蒸花来助长香气。

瓦甑里铺上柚花，沸鼎中腾起汤云。

香气熏透了紫玉般的香髓，换骨仿佛有了神效。

人为的矫揉迷惑了自然，只怪汲黯般的质朴醇厚。

铜炉里的香已经燃尽，花气也徘徊散去。

余下的馨香触动着鼻观，到底贞洁的本性依然存在。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郑刚中这首诗，看似咏物，实则借香喻人，是一首典型的宋诗理趣之作。诗题极长，交代了用柚花、建茶蒸煑降真香以去其粗烈之性的过程，并点出主旨：即便经过这番人工矫揉，降真香的贞性到底还是在。这种“借题发挥”的方式，是宋人写诗的典型特征。

诗的前四句写降真香的产地与品评。南海有枯木，其根名降真。世人评品它，往往因为它的香气粗烈，而认为它不如沉香（沈水）高贵。这里诗人先抑后扬，为后文的转折做铺垫。接着写“高人”用仙方，将柚花铺在瓦甑之中，与降真香一起蒸煑。沸鼎腾云，香气氤氲，这是一个极具画面感的场景。

“熏透紫玉髓，换骨如有神”两句，写蒸煑之后的效果。香气渗透进香髓，仿佛换了一副骨相，变得柔和宜人。然而，诗人笔锋一转，在第六句提出了质疑：“矫揉迷自然，但怪汲黯醇。”人为的修饰虽然改变了香气的外在表现，让人迷惑，但人们反而奇怪为什么不能像汲黯那样保持质朴醇厚？这里用汲黯的典故，暗喻真正的君子不应被外在的修饰所掩盖，而应保持内在的刚直与本真。

最后两句“铜炉既消歇，花气亦逡巡。余馨触鼻观，到底贞性存”，是全诗的点睛之笔。当铜炉中的香燃尽，花气也渐渐散去，但余馨犹在，更重要的是，降真香到底还是保持了它坚贞的本性。诗人通过这一过程，表达了一种人生哲学：外在的修饰或许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或处境，但一个人的本性、节操，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这种“到底贞性存”的信念，正是宋儒所推崇的“穷理尽性”的精神体现。全诗语言平实，却意蕴深远，读来令人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