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í移sī司dào道zhōng中sì四jué绝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鱼儿被鼓乐声惊动，虽寒仍游出水面，乌鸦见了旌旗纷纷避走，哪里肯停留？

回想我才疏学浅，究竟有何用处，只能带着行李车马，徒然惊扰这山林的清幽。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郑刚中这首七绝，妙在“反写”。古人写出行，多半是写旌旗招展、鼓吹喧阗的得意，或是写离愁别绪的凄切。但郑刚中偏不如此，他写的是“惊”与“避”，写的是自己的“才疏”对自然清幽的“打扰”。

起句“鱼惊鼓吹寒犹出”，写山间溪流中的鱼儿，被官员出行的仪仗鼓乐声惊动了，虽然天气尚寒，还是游到水面上来。一个“惊”字，写出了官场排场对自然生灵的侵扰，也暗示了环境的幽静——若非幽静，何来鱼惊？“寒犹出”三字，更添几分清冷之意，鱼本畏寒，却因惊而出，可见鼓吹之声之烈。

承句“乌避旌旗去肯留”，写飞鸟见了旌旗仪仗，纷纷避走，哪里肯停留？“去肯留”三字，以反问语气强化了鸟兽对人的畏惧与疏离，也反衬出诗人内心的孤独——连飞鸟都不愿亲近，可见官场之喧与山林之静的格格不入。

转结二句“顾我才疏何所用，空将行李慁清幽”，笔锋一转，由写景入抒情。诗人自谦“才疏”，感叹自己无所用处，只能带着行李车马，徒然惊扰这山林的清幽。“慁”（hù）字用得极准，意为“扰乱、惊扰”，其本义为“使……受辱/受扰”，此处作动词用，带有强烈的侵入感。一个“空”字，道尽了诗人的无奈与愧疚。他不是不知山林之美，而是身不由己，只能以“才疏”自解，实则是对官场生活的厌倦与对自然清幽的向往。

全诗语言清丽，对仗工整，尤其“鱼惊”“乌避”一联，以动写静，以俗写雅，堪称妙笔。后两句自谦中带着淡淡的哀愁，不矫情，不造作，读来令人动容。郑刚中身为南宋初年官员，屡遭贬谪，此诗当写于外任途中，既有对仕途的无奈，也有对自然的眷恋，情感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