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ǔ牡dān丹

现代文翻译

既然已经具备了国色与天香这般绝世品质，

何必需要人间的紫花黄花来陪衬呢？

可喜的是诗人们都称它为第一，

至今人们都唤它作百花之王。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牡丹》一诗虽仅四句，却以宋诗特有的理趣见长。诗人并未停留在对牡丹形态的描摹，而是通过与历史评价的对话，完成了一次对牡丹地位的确认与翻案。

首句“既全国色与天香”，开篇即亮出牡丹的两大核心特质。“国色”指其容貌倾城，“天香”指其香气远播，这两个词自唐代以来便已成为牡丹的专属代称。诗人用“既”字领起，语气笃定，仿佛在对读者说：牡丹已经拥有了世间最顶级的颜值与气质。

然而第二句笔锋一转：“底用人间紫共黄”。这里的“底人”即“何人”，“紫共黄”指代世间其他颜色的花卉。诗人的逻辑是：既然牡丹已具备“国色天香”这般超凡脱俗的特质，又何必在意人间那些寻常的紫花黄花呢？这一问，既是对牡丹超凡地位的确认，也暗含了对世俗审美标准的轻蔑——在真正的绝色面前，众芳皆显平庸。

后两句“却喜骚人称第一，至今唤作百花王”，则将视角转向文学史。诗人说，可喜的是，历代文人都承认牡丹排名第一，因此它至今被称为“百花之王”。这里的“骚人”泛指诗人，从屈原到唐代咏牡丹的刘禹锡、李白等，他们的推崇奠定了牡丹的王者地位。诗人用“却喜”二字，流露出一种对文化共识的认同与欣慰。

全诗语言浅白，近乎口语，但构思精巧。前两句以“否定”来衬托牡丹的尊贵——不需要其他花来陪衬；后两句以“肯定”来确立牡丹的权威——得到诗人的认可。这种由否定到肯定的转折，使得短短四句诗充满了张力，既写出了牡丹的外在美，又写出了其文化地位的形成过程，体现了宋人咏物诗“以议论为诗”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