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í及dì第dōng东guī归sì泗shàng上yù遇sūn孙mù穆zhī之huà话bié别

现代文翻译

我偶然辜负了同届进士间的约定，得知你已先于我出京

相逢时我带着饮酒后的病态，将要分别时正值秋蝉嘶鸣

我们一同站立，山峦就在眼前；雨过城市后，我们分题各自赋诗

向东归去还有几人会问起这些旧事？为了你，我甚至以诗名感到羞耻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诗最动人的地方不在于写景，而在于把'功名'与'诗名'的矛盾，藏在一次酒后的分别里。赵湘是北宋初年的诗人，他在真宗大中祥符年间登第，按常理，同届进士应当一起出京赴任，但'偶负同年约，知君先出京'两句，先写一个'偶'字——似乎只是偶然失约，紧接着'知'字却透着一种冷静的事实确认：我知道你比我先走了。这一冷一热之间，友情在科举制度的刚性秩序前显得有点脆弱。第二联'相逢得酒病，欲别值蝉声'看似随意，实则精密：相见时我带着酒后的病态，分别时偏偏赶上秋蝉嘶鸣。酒病是身体的不适，蝉声是时序的悲凉，两个'值'与'得'把身体的疲惫和季节的萧瑟同时压进一个下午，分别的氛围不是大哭大闹，而是带着一身病气、听着虫鸣的沉默。第三联是全诗结构最完整的一联：'共立山当眼'是静态——两人站在一起，山就在眼前；'分题雨过城'是动态——雨刚过城市，我们开始各自赋诗。一立一分，共同经历变成各自记录，这种'同题异作'的举动本身就是友情的见证，也是士大夫文人特有的表达方式。最后一联'东归几人问，为子耻诗名'是全诗的情感高点。'几人问'三字反问得极轻，但后果极重：我向东归去，还有几个人会问起这些旧事？而为了你，我甚至要以诗名羞耻为耻——这句话的微妙之处在于，它把个人的诗歌创作抬高到'需要为朋友辩护'的程度，仿佛'写诗'在当时已是一种需要勇气而非羞耻的事。赵湘此诗不作豪放语，也不刻意伤感，而是用一种近乎私密的低语，把科场友情、身体状态、时令变化、价值判断四件事叠在一起，最后落在'诗名'这个看似次要的话题上，反而让整首诗有了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