é娥jiāng江shì市

现代文翻译

上一次渡娥江，是半夜里呼叫船夫撑船前行

这一次渡娥江，晚风吹来，潮水平静

人心比潮水还险恶，潮水的浪头却比道路更平稳

娥江的水性不分古今，潮水只是随着渔人的竹篙慢慢渡过去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张侃这首诗最打动人的，是它把两次渡江的经验对比，写成了对世道人心的冷静观察。诗一开头就用了时间对照：“前回”与“今回”——前者是夜半呼舟，后者是晚潮平风，表面看只是渡江时节的差别，但诗人没有停留在风景层面，而是把潮水与人心放在同一个衡量标准下。第3行“人心险于潮，潮头平于路”是全诗最核心的一句：他不是说人心比潮水“危险”，而是说人心比潮水“险”，潮水有规律、可预期，人却没有，这是以自然现象的确定性与人事的不可测作对照，语言极为克制，判断却极尖锐。末句“潮随渔篙渡”收得轻巧，潮水并不与人争，它只顺着渔人的篙意而行，暗示真正决定渡江成败的，并非水本身，而是人心与操作。张侃是南宋诗人，学界推测这类作品多写于南宋中后期，江南文人渡水出行频繁，对潮水、舟楯的体感经验丰富，所以这首诗不靠典故，而靠生活经验的直接提炼。修辞上，前两句的并列对照、第3句的类比判断、第4句的意象收束，层层递进，把一次普通的渡江写成了一篇微型世态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