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ì四xù序huí回wén文shí十èr二shǒu首 qiū秋 qí其èr二

现代文翻译

短小的芦苇在残余的雨丝中低垂，空荡的小舟随着傍晚的潮水漂动。

失群的鸿雁飞向昏暗的水滨，稀疏的落叶从寒冷的树梢飘坠。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宇文虚中的这首回文诗，以秋景入题，却无悲秋之俗态，反见清冷中的静气。首句“短苇低残雨”，一个“低”字极妙——不是苇在低头，而是残雨压苇，苇因雨重而俯身，物我之间界限模糊，仿佛苇亦知秋寒，主动敛容。次句“虚舟带晚潮”，“虚舟”用《庄子》“泛若不系之舟”之意，舟本空无，却随晚潮而动，暗喻人生漂泊、身不由己，然“带”字又显出一种从容，不抗拒，不挣扎，只是顺应。后两句“断鸿归暗浦，疏叶堕寒梢”，视野由水面转向天空与树梢。“断鸿”非群飞之雁，乃失群之鸟，归向昏暗的水滨，既是实景，亦为诗人自况——南宋初年，宇文虚中奉使金国，被扣多年，终至就义，其人生正如这“断鸿”，孤飞无依。“疏叶堕寒梢”之“堕”字，重于“落”，有不可挽回之势，寒梢之上，叶将尽而犹挂，终至坠下，恰似生命在严寒中的最后坚持。全诗二十字，无一“愁”字，而秋意之浓、身世之感，已浸透纸背。回文诗体本易拘泥于形式，此诗却因景真情切，形式反成助力——倒读亦通，正读亦佳，可见作者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