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ì四xù序huí回wén文shí十èr二shǒu首 qiū秋 qí其sān三

现代文翻译

蟋蟀鸣叫声声凄切令人愁苦，茫茫水路上驿站孤零零地矗立。

夕阳缓缓衔入山峦天色已暮，寒霜悄然覆盖菊丛致使凋零。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宇文虚中的《四序回文十二首》是宋代回文诗中的佳作，这组诗可正读亦可倒读，且意境不坠。此首写秋，起笔便以双叠字造境，将秋的萧瑟与人的孤寂紧紧缝合。

首句'戚戚蛬吟苦，茫茫水驿孤'，一联之中，视听交织，主客互渗。'戚戚'状蟋蟀鸣声之凄切，更状诗人内心之悲戚；'蛬吟苦'三字，既是写虫，亦是写人——虫本无知，何来苦乐？乃是诗人客居他乡，闻声有感，遂以己之悲戚投射于虫，谓其吟声亦苦。此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下句'茫茫'写水驿之空旷寂寥，'孤'字既指驿站之孤立，更指诗人之孤独。一联十四字，'戚戚'对'茫茫'，'蛬吟'对'水驿'，'苦'对'孤'，对仗工稳而气脉贯通，将秋夜羁旅的凄清写得淋漓尽致。

次句'日衔山色莫，霜带菊丛枯'，视角由近及远，由夜及暮。'日衔山'三字极妙，一个'衔'字，将落日缓缓沉入山峦的动态写得生动可感，仿佛夕阳被山峦轻轻含住，不忍坠去。'山色莫'即山色暮，点明时间。下句'霜带菊丛枯'，'带'字用得轻盈，霜华悄然覆盖菊丛，致使菊花枯萎。菊本傲霜，此处却言'枯'，更显秋气之肃杀无情。此联对仗亦极精工，'日'对'霜'，'衔'对'带'，'山色'对'菊丛'，'莫'对'枯'，字字妥帖。

全诗仅四句，却层次分明：由听觉入视觉，由近景及远景，由夜至暮，由虫及人，由景及情。回文诗难在倒读亦成佳构，此诗倒读为'枯丛菊带霜，莫色山衔日。孤驿水茫茫，苦吟蛬戚戚。'亦通顺可解，且意境不减，足见作者锤炼之功。宋人作回文，多追求技巧之奇，然此诗不徒炫技，而能，在宋代回文诗中实属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