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èng凤

现代文翻译

百尺高楼的顶端栖着一群凤凰，它们的鸣声宛如古老的韶乐与濩乐，羽毛聚拢如同团团白云

只要张口鸣叫一声，便令天上的路都泛起白光；六条神龙也由此奔驰而上，一直冲上海洋的边岸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徐积这首《凤》写得颇有气势，开篇“百尺楼头凤一群，声如韶濩羽如云”就把空间抬得很高。百尺楼本已是高，凤群又栖于其上，再加“羽如云”的铺陈，营造出一种云端之上的华贵与高旷。妙在“声如韶濩”一句——作者没有简单说“鸣声清脆”“鸣声高亢”，而是直接搬出韶、濩两种上古雅乐，意在给凤鸣定下一种超越世俗的音阶。韶是舜乐，濩是汤乐，都是历代颂扬的“德音”，于是这里的凤声不再是鸟叫，而成了礼乐之德的回声。后半首“开口一鸣天路白，六龙驰上海之濆”则陡然拉开天地。一个“白”字用得干脆，鸣声既出，天路立白，仿佛黑暗或迷途被一声打破，视野豁然展开。接着“六龙”并出，那是日车之乘，由日御六龙之传说而来，把凤的声威一下子推向日行天际的宏大尺度。这里的“海上”不只是地理方位，而是把六龙引向海天交接的远岸，意象从楼头、云端落到海之濆，完成了一次由高处向广处的飞纵。整首诗虽短，却以“凤”为轴，把雅乐、天路、六龙、海濆四类意象串成一条飞升的路径，节奏由静而喧、由近而远。若说修辞，最要紧的是“声如韶濩羽如云”一联的“如”字用法：两个比喻并置而不求相似，一喻其声之古雅，一喻其形之丰盈，声形两维同时展开，使“凤一群”不再只是数量描写，而是具备礼乐气象与视觉华彩的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