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ú吾yǒu友zhāng张sì四jū居shì士wèi为sēng僧gǎn敢xiàn献shàn善sòng颂

现代文翻译

天台山上的罗汉模样，竟也学丹霞禅师那样砍草

年轻时就大力振兴宗门风气，好一位五山之首的长老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首题为《吾友张四居士为僧敢献善颂》的短章，通体是禅门语汇与朋友间调侃相混的味道，读来轻快，不像寻常颂体那样端严。首句"天台罗汉形模，也学丹霞刬草"最值得玩味。诗人说张居士出家后的模样，既有"天台罗汉"的庄严形模——天台山作为唐代著名禅道场，"罗汉"在此既是一种佛门尊格的代称，也带有山林高僧的形象记忆；紧接着一个"也学"就把庄重拉回到当下生活：他竟也像丹霞禅师那样拿起锄头砍草。"刬草"本是禅门极日常的劳作，丹霞一系行事直截、不落套数，把"学丹霞刬草"放在"罗汉形模"之后，用一"也"一"学"把高大与平凡接在一起，这正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幽默表达。全诗妙处在"大"与"好"两个字的分量："少年大振宗风"一个"大"字把"宗风"抬到气象宏阔的程度，暗示这位张四居士并非小器；末尾"好个五山长老"则是典型的禅门口吻，"好个"二字含笑带夸，像是朋友席间打趣，又暗合禅宗以寻常语道破玄机的风格。"五山长老"是宋代禅宗最高阶层的代称，把一位刚出家的居士直接指到五山之首，既是盛赞也是戏谑——敢这么叫，恰恰说明诗人对张四居士的信任与友情到了可以随便开玩笑的程度。整首二十字以内，几乎不靠意象铺陈，而靠禅门术语的密集并置制造一种"僧伽语"特有的节奏：天台—丹霞—宗风—五山，四个词全是禅林公共记忆，把张四居士置于一条禅法传承的纵轴上，既像颂体，又像朋友间的打油致敬。若说它的审美取向，那便是以"俗"入"禅"、以"笑"藏"敬"，这种写法在宋代文人禅友的交游诗里并不罕见，但谢枋得此篇尤为轻巧——他写的不是一尊供在殿里的罗汉，而是一个还带着尘俗笑容、刚刚拿起锄头砍草的新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