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ēng登guǎng广líng灵sì寺tǎ塔wàng望nán南gāo高fēng峰

现代文翻译

城池笼罩在风烟之中，仿佛只有渡水的僧人经过，广灵寺的孤塔高悬着一盏白昼的灯。

塔上的灯与南高峰高耸入云的顶峰齐平，南高峰的山顶正祭祀着歙地的神灵。

灵旗在萧萧风声里卷起清冷的雨水，结喉鸟般的巫阳（巫祝）能够说楚地的方言。

回头望向塔与南高峰以北的人烟之地，只看见一座空城孤零零地临着水边。

红色的蛇妖未能显出神迹，江海却翻了涌，荒野沼泽里的狐狸跳起了巴地的巫舞。

当年那位有德的弟弟曾凭借地势防御一方，如今已驾玉鸾、执青鞭飞升天去了。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全诗最耐咀嚼的，是第四句“惟有空城临水浒”的“空”字。前三句还在谈塔灯、云气、南高峰上的歙神祠、灵旗与巫语，视角从塔到峰到神灵，层层向上向外扩展；但“回望”二字一掉转，视野收回到人烟，却发现塔与峰北只有“空城”。“空”不是荒城，而是人事已非、繁华成尘的空，这种空与南高峰上的神祠、灵旗形成强烈反差：上方是神灵的仪仗，下方是人间废墟，一高一低之间，历史感与荒凉感同时被压缩进一个画面。

其次，末二句“当年介弟阶防御，玉鸾青鞭上天去”看似跳跃，其实承接全诗的时空错位：前半写当下登塔所见的自然与神灵，后半忽然插入“当年”，暗示某位曾在此地防御的“介弟”（可能是诗中的友人或传说中的将领）已乘玉鸾、执青鞭升天而去。这种神人交杂的笔法，把登临之感推向了对往昔的追怀，也让“空城”不只是自然景观，而成为历史兴衰的遗迹。全诗不直接抒情，却以“空城”与“上天去”对举，完成了从现实到传说、从眼前到往古的跨越，情感藏于意象的并置之中，颇有晚唐以降文人悼古怀旧的含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