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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方四隠君访宿有诗忆鹿田风雨旧游奉和并呈吴六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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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人北山,空响出静竚。
鹿田在其颠,肺石来风雨。
有客六七人,昔游至其处。
唯我愁不眠,起坐蹴君语。
谓此定何声,百感生离绪。
玩非琴与瑟,复异砧将杵。
醉者呼不应,愁者自为苦。
空棂怯孤衾,展转如巢树。
湿歌散余悲,以足拊柱础。
尔来又七年,欲至困羁旅。
传闻老桑门,已复蝉蜕去。
入山恶少年,巾钵空其聚。
乃知人世间,何者为客主。
而我同怀人,忽复异处所。
梦中遥相望,各抱不售贾。
有客不同游,亦是同怀者。
地主况有期,舆马不待假。
倘规宿山中,畸人不应舍。

现代文翻译

金华人往北去北山,空旷的响声从静立的处所中传出。

鹿田山就在它的最高处,肺腑中郁结的石样之气引得风雨来。

曾经有六七位客人,一起游到了那个地方。

只有我愁得睡不着,起身坐下用脚轻跺着跟你说。

说这究竟是什么声音,百种离愁由此生起。

玩味的不是琴与瑟的声音,又不同于石砧和木杵的敲击。

醉着的人呼喊不应,愁着的人自己就苦了起来。

空荡的窗棂让人怕那孤单的被子,翻来覆去如同树上的鸟巢。

带着湿气的歌声散出残剩的悲伤,用脚轻拍着支撑房屋的柱基。

从那时起又过了七年,想去鹿田却困在羁旅之中。

听传闻说老僧已经再次如蝉蜕般离去。

入山修行的不良少年,把他们的头巾和钵盂都掏空了。

这才明白人世间,谁能做主,谁又是客呢?

而我和一同怀想的人,忽然又身处不同的地方。

在梦中遥遥相望,各自都抱着卖不出去的货物。

有客人不在一同游玩,其实也是和我一同怀想的人。

地主的身份何况有约定的日子,车马无需向人假借。

倘若规劝宿在山中,我作为畸人不应舍弃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