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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房四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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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吾莫邪轻毛锥,平生故人皆引去
剡溪之皙绛邑黔,独与石君作一处
中书间起免冠谢,辄被溺冠仍嫚骂
见几自愧后穆生,正恐髡舂不与赦
有时怒发竖相如,熟视蒙恬挽其须
泓尤沦弃敢自爱,老龟支床息犹在
荆山风雨朝暮号,璞在吾怀足何罪
恨不雪耻酬诸姬,背水一战汉为池
楮生不改旧边幅,三褫何但高阁束
客卿骑项百折磨,犹恐玄能赤吾族
此时不平义重生,阳城裂麻欲死争
平生国士立桥下,誓死守此漆身哑

现代文翻译

昆吾剑和莫邪剑都看轻了这细小的毛笔,平生的老朋友都离我而去

剡溪的白墨和绛邑的黑墨,唯独和石砚君呆在一起

毛笔(中书)偶尔起来摘下官帽谢罪,却往往被灌满冠水还遭漫骂

看到机会就自愧不如后来的穆生,只恐怕遭受髡刑舂米的苦役得不到赦免

有时怒发冲冠像蔺相如那样,仔细端详着蒙恬,拉着他的胡须

墨(泓)尤其被沦落遗弃,竟敢自我怜爱,老龟支着床脚气息还在

荆山的风雨早晚号叫,美玉在我怀中足有什么罪过呢

遗憾不能雪耻报答那些受辱的女子,背水一战让汉朝成为池沼

纸(楮生)不改旧日的规矩约束,三次剥皮岂止是高阁上的束缚

客卿骑在项上百般折磨,还恐怕玄墨能使我族变赤

此时不平的义气重生,像阳城撕裂符命想要以死抗争

平生的国士站在桥下,誓死守着这受辱的身体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