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和wáng王zǐ子fēi飞tí题lǐ李bó伯shí时huà画liè列zǐ子yù御fēng风tú图

现代文翻译

以道为师，让形体与气息归于虚无

在八方极远之地超然遨游，姿态自在自如

深知是我在御风还是风在御我

长袖猎猎作响，自然而然地乘虚而行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这是一首题画诗，夏倪为李公麟所绘《列子御风图》而作。诗题中的“和”字表明这是唱和之作，王子飞可能先有题画诗，夏倪依韵奉和。

首句“道师形气合于无”从哲学层面切入，点出列子得道的本质——形体与气息最终归于虚无，与道合一。这里的“合于无”并非消亡，而是道家所推崇的“复归于朴”的境界。次句“八极超摇得自如”转而描写画面中的动态：列子御风而行，遨游于八方极远之地，姿态轻盈自在。“超摇”二字极妙，既写出风中之态，又透出超然物外之神。

后两句“知我御风风御我，长袪猎猎自乘虚”是全诗最精彩处。诗人没有停留在对画面的简单描述，而是深入探讨了御风者与风的关系——究竟是我在驾驭风，还是风在驾驭我？这是一个充满辩证意味的追问。列子既“知”此理，便不再执着于主客之分，任由衣袖（长袪）在风中猎猎作响，自然而然地乘虚而行。这里的“知”字是关键，它暗示列子已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不再刻意区分“我”与“风”，而是顺应自然，与道同游。

整首诗由哲理入，由画面出，再回归哲理，结构紧凑。夏倪没有过多渲染画面的视觉细节，而是抓住“御风”这一核心意象，写出列子超然物外、与道合一的精神境界。作为题画诗，它既呼应了李公麟画中列子的形象，又超越了画面本身，进入了更深的哲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