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ù句 qí其wǔ五

现代文翻译

眼睛昏花，写下的字连纸都落不准；耳朵迟钝，听别人讲话常常要反复问。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武允蹈是宋代僧人，留下不少诗作，其中这首《句 其五》虽仅残存一句，却以极简练的笔触刻画了衰老的生理体验。'眼昏书字不著纸，耳重听言常问人'，上下两句对仗工整，且精准地捕捉到了'视物模糊'与'听觉迟钝'这两个衰老最典型的症状。

最值得玩味的字眼是'不著纸'的'著'。'著'在古汉语中有附着、着落、落笔之意，这里用来形容眼睛昏花到无法看清字迹，导致写下的字不能准确附着在纸上。用'不著纸'而非简单的'写不好'或'看不清'，既保留了视觉聚焦失败的生理实感，又带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幽默与自嘲。紧接着的'耳重'二字极为传神，'重'字不仅写出了听力衰退带来的听觉负荷感，仿佛声音被厚重的幕布阻隔，使得诗人不得不'常问人'。一个'常'字，道尽了衰老带来的日常尴尬与无奈——因为听力不好，经常要反复询问别人，这不仅是在写景状物，更是晚年生活状态的生动写照。

从诗体上看，这是一首七言句，属于宋代文人僧人日常感悟人生的片段。虽然作者武允蹈在诗词史上的地位不如苏轼、陆游这般显赫，但他对生活细节的捕捉能力值得称道。古人云'老之将至'，面对生老病死，诗人没有用悲天悯人的宏大叙事，而是从'写字'和'听话'这两个最基础的行为入手，用近乎白描的手法写活了衰老的细微之痛。这种关注日常琐碎的生命体验，正是宋代诗歌'以俗入雅'倾向的生动体现。全诗虽短，却真实得让人莞尔，仿佛看到了一位老僧在昏暗的烛光下，揉着浑浊的眼睛，皱着眉头向身旁的道友追问：'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