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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韩左军马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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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公画马称神笔,矫首昂藏山鬼泣
眼明见此饮马图,乃知矩度不可轶
定嫌昔日徐庾体,渴骥奔泉超法律
骐骥骅骝志千里,屹立天闲甘伏枥
气势相宜适操纵,肉骨兼匀称肥瘠
世人但以骊黄求,翠驳玉花烦剪剔
苦论右军爱鹅趣,知公爱马应成癖
山阴道士不换经,已悟黄庭养生术
持将此卷参马祖,待须一口西江吸

现代文翻译

韩滉画马被称为神来之笔,马儿昂首挺立得那样威猛,连山间的鬼魅都要哭泣。

眼睛明亮地看到这幅饮马图,才知道它合乎法度却又超越了常规的尺度。

韩滉一定嫌弃昔日徐、庾等名家画马的套路,他笔下那口渴奔泉的马,姿态超越了所有的规范。

这马如同神骏的骐骥和骅骝,志在千里,它矗立在天地开阔处,却甘愿屈居于马厩之中。

全画的气势恰到好处,顺应着驱使之意;马的肉骨搭配得匀称,肥瘦也都适宜。

世人都只从马的毛色来追求,却不知这像翠玉杂驳、如美玉般的花色骏马,让人反复地剪裁琢磨(形容费尽心思)。

人们总喜欢谈论王羲之爱鹅的趣闻,其实你应该知道,韩滉爱马的程度必定也成了痴迷。

就像山阴道士不换《黄庭经》,韩滉已经悟到了《黄庭经》里的养生之术(即画马的真谛)。

拿着这幅画去参悟马祖道一吧,等到该一口气吸干长江水的时候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