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é和liǔ柳yǎn眼

现代文翻译

在烟雾中窥探、在月色里偷看，柳芽开放得比梅花还早，根本不需要东风特意催动

大概是因为乘坐高车的权贵们多次在路边回头看，所以还没到春天，柳树就先在道路旁绽开了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韦骧这首《和柳眼》短小精悍，却把“柳早发”这个常见题材写出了新意。起句“觇烟窥月早于梅”，妙在“觇”与“窥”两个动词的选择。通常我们说柳发芽，是用“吐”、“生”、“泛”这类中性词，韦骧偏要用带有视觉隐匿感的“觇”（从缝隙或暗中看）和“窥”（暗中偷看），赋予柳芽一种小心翼翼、迫不及待又略带羞怯的人格化姿态。它不是静静地等待春天，而是在烟雾未散、月色朦胧时就开始试探。这种拟人化处理，比单纯描写形态更具张力。

第二句“不待东风著意催”，承接上文，进一步强调其“早”。一般诗歌写花开必写春风催动，如“春风桃李花开日”，但柳眼偏偏不需要东风特意关照，这是一种反常规的逻辑。这里有一种调侃的意味：柳的敏感甚至超过了东风的节奏。

后两句转入议论与想象：“应为朱轮屡回顾，未春先向道傍开”。诗人猜度柳提前开放的原因，是因为路上的高官（朱轮代指权贵）的车马经过时频频回头看，柳为了炫耀或迎合，便在春天还没到来时就在路边绽放了。这种将自然现象归因于社会行为的写法，带有宋诗特有的“以文为诗”和议论性色彩。虽然未必是真实原因，但这种幽默的因果逻辑，让整首诗从单纯的景物描写跳脱出来，带上了一层对世俗机巧或权贵影响的隐喻意味。全诗语言轻快，意象清新，在调侃中见出诗人观察生活的细腻与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