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ù复dū阇lí黎jì寄shì示lóng龙xīng兴jǔ举lǎo老chàng唱chóu酬shū书yī一jì偈hái还zhī之

现代文翻译

没有高台也没有明镜，更谈不上一丝尘埃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用去和现这样的字眼来构成文字之身

唯有《华严经》中的八千偈颂

用来酬答回应那位毗那的高僧

词语注释

文学赏析

孙觌此诗以长题开篇，点明酬答对象与缘起，随即切入禅理辨析。起笔「无台无镜亦无尘」，并非简单复述六祖「本来无一物」，而是进一步消解了「台」与「镜」的比喻载体，连能喻之器亦归空无，呈现出超越比喻的彻底空观。

然而笔锋陡转，次句「云何去现句文身」将视线从空境拉回文字本身。既然万法皆空，为何还要动用「去」「现」等动词，还要以「句文身」这种文字形式来传达？这一问构成了全诗的枢机：诗人以禅宗「不立文字」之旨质疑文字本身，却又不得不借文字来发问，这种自我消解的姿态，精准折射出宋代文人参禅时的典型困境。

面对这一困境，后两句「只有华严八千偈，酬对毗那彼上人」给出了回应。诗人表示唯有以《华严经》八千偈的浩瀚篇幅，来应对阇黎的佛法论辩。「华严八千偈」既实指经典篇幅之巨，更暗含以文字般若对抗文字执着之意——既然无法真正脱离文字，便以最大规模的文字来消解文字的局限，这种以毒攻毒的处理方式，颇具禅机。全诗由空入有，再由有归空，理路清晰，展现了宋代理趣诗以辩证结构承载哲思的特质。